尽管爱尔莎到来时它早就死了,但她还是异常兴奋——事实上我们以前从未见过她对猎物尸体如此激动过。她在死去的野牛身上激动地跳个不停,从各个方向攻击,翻着筋斗越过它的身体。不过不管她的动作看起来多么失控,她还是非常小心地避开牛角。最后,她用爪子敲打野牛的鼻子,确定它是不是死了。
乔治之所以射杀这么大的野兽,主要是想把野狮子吸引来。我们希望如果他们来了,爱尔莎会加入进去,和他们交朋友。为了控制可能会发生的事情,我们决定把野牛尸体拖到营地附近,留给爱尔莎看守。我们离开去取车。当我们回来时,附近的树上已经落满了秃鹫和秃鹳,但爱尔莎顶着烈日坐在猎物旁边,不让它们靠近。当我们——她的“狮群”——接管了猎物后,她明显松了口气,可以去阴凉的林子里休息了。
但是,当小伙子们开始切开野牛数英寸厚的皮时,她忍不住冲上去加入了他们。当他们切开野牛的肚子时,她帮着从忙碌的刀子间拖出内脏,就在忙着屠宰的小伙子们的手下高兴地大嚼起来。她吃肠子时就像吃面条那样吸进嘴里,同时用牙齿压着,这样,肠子里的东西就会挤出来,就像牙膏从软管中挤出来那样。她温和地看着我们把野牛尸体用链条扎好,系在车上。后来,当可怜的路虎车拖着沉重的野牛在高低不平的路面上颠簸时,她仍然像往常一样卧在车顶上,这又给汽车增加了三百磅重量。
猎物用链条拴在营地附近的一棵树上,之后,爱尔莎一直警惕地守着。天黑后,鬣狗不间断的尖叫声让她非常忙碌,不过第二天早上我们回去时,她依然在保护着尸体。我们到了后她才离开,清楚地表示现在该我们来看守了,而她则跑向河边。我们用荆棘盖上了猎物,以防止秃鹫来吃,并留着它进行下次的夜晚“防御”课程。
下午,爱尔莎像往常一样和我们去散步,她那晃来晃去的肚子里装满了野牛肉。过了一会儿,她看到一只鬣狗正慢慢地穿过灌木丛向野牛尸体靠近。她立刻停了下来,伏低身子,混在淡黄色的草丛中,几乎看不见她。抑制着的兴奋让她全身都绷紧了,她注视着鬣狗若无其事地走过来,完全没意识到还有个观众。当它进入到几码远的距离后,爱尔莎冲上前去,一掌打在它身上,鬣狗大叫一声翻倒在地,四脚朝天,发出嚎叫和长长的悲鸣声。
爱尔莎看着我们,又用她特有的方式一扭头转向她的猎物,就好像在问:“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”她没有从我们这里得到鼓励,因此开始舔爪子,似乎对面前那个可怜的动物完全厌烦了。鬣狗渐渐地站起来,最终一边哼哼唧唧地抗议着,一边偷偷地溜走了。
爱尔莎在其他场合也表现出了对我们的信任。
一天傍晚,我们把她留下看守一只羚羊,那是她和乔治在离营地很远的地方捕杀到的。我们知道,离我们这么远,晚上她不会独自和猎物待在那儿的,因此我们去找了辆车,打算把猎物运到离营地近一点的地方。但当我们回来时,爱尔莎和猎物都不见了。不过,她很快就从林子里出来了,把我们带到她藏猎物的地方,那是我们不在时她拖过来的。尽管她很高兴见到我们,但是不让我们把猎物拖到车上,我想尽办法哄骗她离开,都以失败告终,她就是不上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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